王修谨又是冷不丁的一句:“之前你说还有其他的个窟窿,里面也是这样?”
李卫国点头:“都是。”
“都在哪几个方位?”
李卫国:“从这儿,翻过去,正对有两个,我们头顶上还有一个,顺着这山往右绕最多,一路上都有。”
要是把这个墓比作一个人的话,那可真是开了九宫十六窍儿了。就安徽这天气,潮湿空气浸润了这么久,里面的宝贝肯定毁得差不多了。
“进。”二大爷打断了我一直向外发散的思维,率先抬脚往里走。
山体内部的气温要比外面更冷一些,我不得不卷到大腿的裤子放了下来,陈亦可也是一样,这么一来,我跟黑子就没了福利,对视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
脚下的碎砖有很多,因为原本的体积大,所以就算碎了也能称得上是巨石,我们在它们之间绕来绕去,逼近正对洞口的那面砖墙的时候我才发现,墙上居然积攒了一层厚厚的血痂!应该是过了很久了,不然以这种天气,不可能干得这么彻底,整面墙都是极深的暗红,以至于我在洞口往里看的时候都没瞧出来。
“这是,那东西的血吧?”
李卫国点了点头,“说是毒性会挥发,但是大家最好别碰,万一有残留就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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