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双方联系不上的话,下面的人肯定比上面的还着急,指定往后退,不过现在看来,显然没有如愿以偿。
多半是碰上什么幺蛾子了。
二大爷:“带上东西,我们去看看。”
黑子闻声儿扯了扯我的袖口,“四哥,咱不先吃饭?”
我翻了个白眼说:“救人要紧,实在饿的话就委屈您老先啃两个饼干垫垫。”
黑子很是勉强的应了句,“那,行吧。”
跟着老刘出了帐篷,顺着马路往西走了一百多米,路边儿的山坡齐断,有推土机作业的痕迹,越往后,陡得越厉害,渐渐趋于笔直,应该是时间紧迫的原因,还没用石条砌边儿,我现在感觉自己就是走在万吨土石之下,万一撞了大运,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
心惊胆战的走了十五分钟,直到视野里出现了一队荷枪实弹的哨兵,我才知道,到地儿了。
老刘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副手环儿,作势就要往我手上套,我一缩手,问他:“什么东西?”
老刘:“生命监测仪。”
带上手环,我们一行七人就一头扎进了封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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