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确实是一条甬道,按照山体的朝向,应该是一路向北的。我刻意留神了一下两侧的砖石,个头都很大,没有什么特殊的花纹,相当朴素。
因为封门已经被打开,墓穴里进过风,空气稍显潮湿,夹杂着铜锈的味道,很是卡嗓。
甬道的宽度有限,我们不得不分成两排前进,为首的一排,自然是二大爷,六大爷,光头三个,剩余的人,紧跟而上。
前面的专家已经踩过点子,我们也不用担心机关陷阱,所以走得很快,没过一会儿,就到了第一个转折点。
脚下的路,相对之前,有了更加明显的坡度,我几乎是后仰着身子走的,脚尖儿要是不使劲,就能直接一头栽下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与前几次下墓相比,我好像镇定了许多,尽管前方的视野盲区依旧漆黑一片,却没有以往的恐惧。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保持脚尖受力的行走姿势很累人,没走多久,前面的人就停了下来,我以为几位老家伙是为了照顾后面的两个姑娘,头灯一晃,却瞅见前方三四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横跨甬道的深坑。
二大爷往前探了探,我借机瞅了两眼,从上面到底部,足有三米多高,坑底倒插着青铜兵刃,密密麻麻,虽然已经生锈,但是从这个高度掉下去,还是得落个透心凉的下场。
“他们应该没中招。”六大爷打着矿灯来回扫了几遍,没有血迹。
“贴墙走。”
绕过深坑,队伍有条不紊的前行,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按照这个坡度,我们应该下降了足有二十多米深了,前面应该还有一个路口,转过去,走到尽头,离地表至少得有三十多米的纵深,这么厚的岩层,热成像能穿透就有了鬼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