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修饰,让我不由遐想。
倘若是手段通天的飞贼,进到鬼市库房一番洗劫,肯定是挑值钱的拿,那样的话,整个鬼市的铺子都得遭殃,可现在偏偏就只有吕家一家,矛头所指分外明确,显然是有备而来。
可即使如此,那也是顶风作案。从面子上讲,现在的山东鬼市还算是王支锅的地盘儿,洗了他地盘上的铺子,就算是打了他的脸。尽管素未谋面,可鬼市上对他的描述向来不少,应该是个锱铢必较的人,逢到这事儿,没找出元凶之前,不可能这么痛快的出钱才对。
事出反常,让我不得不加以深思。
思虑半晌,还没个半点儿火光,陈亦可率先发话了。
“会不会,是他监守自盗?”
我猛地一抬头,这说法虽然匪夷所思,但是,并不是没有可能。
鬼市库房向来都是安保设施最齐全的地方,飞贼进去的可能性很小,但要是王支锅,那就另当别论了。
因为库房的损失都是他承担的,所以自由进出库房是他的基本权利,尽管每家的库房都有独立的门户,可如果真的是他要搞些动作,总有办法能打开。
这么一来,他的痛快,就可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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