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面无表情,“去就是了,也该让你去见见世面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说我粽子小鬼儿都遇到过还算不上见过世面?
腹诽归腹诽,应还是应了下来。
既然要赴宴,那晚饭自然是不用吃的。老爹交际的场合我大差不差的能猜到是什么场景,心里有着那么一丝的期待,还特地换了一身西装。
照了照镜子,嗯,还是很帅的,手插口袋,露出自己的多年不带的浪琴手表,颇有几分阔少的样子。
本来是想要炫耀一下的,左右房间走了一圈儿,哪知道陈亦可只瞟了一眼就连连挥手,“你这是准备去收破烂儿?”
我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身西装还是我大学时期买的,舍友结婚让我做伴郎,所以特地挑了套儿贵的,上衣,内衬,裤子,加皮鞋一共九千多,加上五千多的钻表,怎么就成了收破烂儿的了?
“行了行了,先穿着吧,到省里再挑。”她嫌弃的挥挥手。
有了她的打击,我就没好意思进江染的屋,扒着门口看了一眼,愕然发现这妮子居然穿了件旗袍!
石榴花纹的,色彩倒是没有很艳丽,侧排扣,侧边儿开叉,露出了一小段雪白的大腿,颇有风情的同时,又不显得太过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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