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穿旗袍,也不知道这件儿是哪里来的,不过穿在她身上很养眼是真的,只是不知道,以陈亦可那种鸡蛋里挑骨头的眼光,会不会又是一阵毒舌。
稍晚,我们三人在楼下汇合,陈亦可穿了一件小西装,包臀裙,拿的手包也是偏商务风的,总体来讲比较职业化,加上那张俏脸,活脱脱一个办公室小蜜的形象。
跟她站在一起的江染特地上了妆,穿着旗袍,踩着小高跟,要高出不少,不开玩笑的说,有些少奶奶的感觉。
陈亦可没有在意这些,望着江染身上的旗袍破天荒的点了点头,“同样是大户里出来的。”
说了半句,她又看看我,“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我顿时觉得很没面子,为了捍卫男人的尊严,死撑了一句,“我这是节俭,节俭懂么?”
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偷偷打量江染的那件旗袍,心里猜测这多半又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国际名牌儿。哎?这衣服穿着怎么显得胸那么大?!
酒宴在晚上七点半,到省里的时候才六点,按照计划,我需要换一身行头,所以就直接把车开到了金马商场。
然后又是一顿批。
“这地方能买到什么?你还真是收破烂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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