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爹的吩咐,我和二姐留在了枣庄,但却没有回去沈灵敏那里借宿,而是开车往市区里靠了靠,随便找了家旅馆,开了两间商务大床房。
即使天上还飘着小雪,窗外的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这本该是一个喜庆的日子,可此时的我们却焦头烂额。
那些被老宋扣在派出所的文物,已经不仅仅是一批赃物那么简单,而是成了上面跟我家撕破脸皮的导火索。
现在,只要把这根导火索送到他们的面前,告诉他们,尾端捧着炸弹的是我们,那等待我们的,绝对是一个灰飞湮灭的下场。
我们谢家,是发丘一脉,在四大派里,很受其他三门排挤,根本原因就是我们这一脉自打有史开始,就一直在和官方合作,可能是因为从小的环境熏陶,让我觉得这根本无伤大雅,甚至有助于我们的稳定发展。可其他人却并不这么想,他们觉得,我们吃里扒外。
时至今日,我们和官方的合作也没有断过,从安徽九曲山的事件可以看出,我谢家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就算要打击黑灰势力,那也得看看自己是否还需要这些外来助力吧?倘若他们也有难言之隐,我猜,多半就是我们谢家近来的扩张速度让他们有点儿慌了。
走到这一步,已经可以说里外不是人了。除了眼下和我们捆在一起的那些散兵游勇,怕是再没有其他助力了。
抽了一根儿利群,心中的不畅消弭些许。我依然记得老爹在电话里的语气,好像很是疲惫。他这个人,平日里跟我一般呜呜喳喳,但只要一遇事儿,绝对四平八稳,料想这回应该是真的头疼了。
按照他的说法,家里这会儿正乱着,吕老头儿身后的那批人,一个个都在巴望着,只要东西一到省里,告状是没跑儿的。所以他的意思是,把东西留在枣庄。
具体的办法也没说,只是分析了一下局势,囊括老宋,也被他算进碗里,成不成,就看明天安排好的饭局。
熬到晚上,二姐叫了点儿外卖,匆匆吃过,闷进被窝儿。
第二天上午八点,柳城川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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