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是当初在省中海天盛筵的那帮人,本来他们都是要去我家的,但是被老爹安排到了这里来,说是待会儿会有个高人过来。
既然这么说了,大家也就点完了菜等着,因为心情欠佳,桌面儿上的话也不是很多。
等到十一点半的时候,人来了。
挺精神一老头儿,穿的是干干净净的蓝色棉裤棉袄,腰杆儿笔直的走进来,“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按理说这种场合我这种小辈只要看着就好,但是碍于身份的变化,此时的话头儿还必须我来牵。
“不久不久,您上座上座。”
老头儿的目光自我开始围着屋里荡了一整圈儿,最终又回到我身上,也没多说啥,点点头就坐下了。
“嗯,谢老弟倒是没骗我,这枣庄的川金楼,果然和北京的不一样!”老头看了看桌面上的菜色,颇为满意的说道。
老宋今天穿得很精神,板板正正的给老头儿倒了一杯茶,“董老,一路辛苦,喝杯茶,润润喉。”
老头儿看了看老宋,后者明显是有些紧张,身子挺得笔直。
“你就是小宋吧,谢老弟电话里跟我说了,不错。”
老宋点头哈腰的说您老过奖,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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