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实话我心里有点气,一点儿是刚睡醒,一点儿是平白无故被自己抽了。
“爹给你点儿东西。”
老爹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个巴掌大小的物件儿,递给我。
我定睛一看,金灿灿的一长条,镂着条条秘文,相互缠绕,依稀从秘文的间隙中可以看到中间的支柱,是跟黑色的木头,这是个探尸椎。
这探尸椎在我们老谢家,不,在发丘一脉,都是个讲究玩意儿,外部镀金,里面是桃木,桃木辟邪,越老的桃木效果越好,人传发丘有印,摸金有符,但是发丘的天印早在明朝就毁了,那看家的家伙事儿,就只剩下这探尸锥,代代相传的,金椎定其颐,徐别其颊,勿伤口中珠——探尸要诀说的金椎就是这东西。
这椎是老爷子传给老爹的,他这辈子就下了一回墓,据他自己跟我说的,从头到尾他都没碰坑老鬼,这椎自然也就没用上,现在老爹把这椎给了我,那就是相当于把他走坑这活计给了我。
就我们祖孙三代传的这根椎,怕是少说也要有上百年的年头,我珍重的把椎收好,老爹转身就走了。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被东子从床上拉了起来,因为一晚上都在想东想西压根没怎么睡,气色估计也是差的够呛。
“四哥,您昨个是找了谁家姑娘道心肠了?这眼黑成这样?”
我把裤子一提,抬起腿来就是一脚,心说以后要找估计也就是吕晴了。
“对了,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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