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从兜里摸出一拴着红绳的东西,两端开刃,中间有把,不是我收的那附魔杵又是啥?
“放胸口,别贴身,隔着衣服戴。”
“咋,害怕划伤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来把红绳屡屡套进脖子。
东子摆摆手,“不是,这东西是法器,讲究个净,不能贴皮肉!”
我一笑,“就你能,我能不知道?”
东子摸摸头笑道,“也是,毕竟我四哥嘞。”
二大爷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了,大家的家伙事儿也都收拾好了分成三个山地包装着,伙计们把行李装进后备箱,我和东子跟老爷子打过招呼,钻进了那辆在我家服役足有十多年的老越野车,车子发动,向着吕家去。
吕伟是吕晴弟弟,算是吕二一脉的接班人,至于之前提到的吕阳,则是吕大的三子。
“二大爷,四哥,东哥”
吕家大宅前,吕伟背着个山地包早早的就等着了,个子比我高些,和东子有的一拼,整个人看上去很壮实。车一停下来,就恭恭敬敬地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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