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了伸头,借着头顶橘黄色的灯光往下一瞟,除了一丛钢刀却是啥也没看见。
“别瞎说,你下边啥也没有!”
吕伟那哭腔更浓,“真的,真的有东西!”
东子趴在地上死死抓住他的领子急的满头是汗,“怂货,大男人哭个球?”
我心想怕是真碰上了,两边这时候借着吕伟的身体拔河,换成是我在中间,估计这会儿尿了都说不准。
我心里慌得很,以至于都忘了嘴唇上的疼,就是死命抓着吕伟的手一松都不敢松。
那吕伟在坑里不上不下,心里怕极,呜呜的哭了一会儿,甬道里静,这哭声听得我心里发毛,下面传来的力道不小,我们三个拉的都很吃力,只能保持吕伟不再往下掉,压根没能往上拉一寸。
因为吕伟之前的下坠,东子也跟着在地上前拖了一段,这时候他连头带肩膀小半截身子也都在坑里倒挂着,东子怕是以前下墓遇到过这种事儿,表现得比我要镇定些,就听他在坑里喊,“爹,快想法子!”
二大爷拉着吕伟的左手没说话,他这时候也半跪在地上,吕伟的左手要远远高出我手里的右手一大截,那巨大的拉力大部分都在他那,不然光是我和东子来受,怕是吕伟这会儿已经躺在下面了。
场面一时间僵持下来,两边都没有妥协的意思。
那吕伟在中间悬了一会儿也是哭急了,有的人,在极度害怕的时候反而会更加的豁得出去,“弄恁娘嘞!”怪叫一声,就开始胡乱蹬腿,两脚互相磨蹭,像是在努力踢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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