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在上面看得真切,他脚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但是,越是这样反而越怕人,他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样不住乱动,像极了医院里那些不停痉挛的癫痫病人。
吕伟的动作越剧烈,我们拉得也就越吃力,二大爷没有阻止,我和东子也就没出声,他就好像被水草缠住的溺水者,拼命地想要挣脱,但是却迟迟难以如愿。
等他爆出来的怒气消耗的差不多了,他的动作也缓了下来,慢慢地又开始哭,撕心裂肺的哭,一边哭一边喊,“恁放过俺,放过俺”
甬道空旷,吕伟那哭声在甬道里回荡,声音就像在我耳朵边上那么不停转悠着,比之前更渗人,我实在憋不住了刚想出声阻止,却看到二大爷单手在包里摸出了一把东西,往坑里一撒。
是一把铜钱。
他捏着官腔对着坑底来了一句:“初到贵地,还请高抬贵手。”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下面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就感觉手上一轻,吕伟的哭声紧跟着戛然而止,我一喜,心想,有门儿!
还没等大家发力,那股拉力忽然一下子又加大,我和东子才微微后撤的身体猛地一闪,差点一块被拉进去。
东子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你姥姥!”
不光是他我都有点想张嘴骂娘!
我扭着头望了一眼二大爷,他的脸色很难看,甚至可以从他眼中看出来些许怒意,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法子没奏效还是因为受到了挑衅,一张嘴,吐出来一串我从来没听过的古怪音节,而后似乎稍微犹豫了一下,又朝下面撒了一把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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