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矿灯依旧明亮,除了射程不够远之外,它的照射范围和续航能力到底是一等一的,我开始明白二大爷选择它的原因了。
借着橘黄色的灯光,我能清楚的看到墓室里的情况,还是和之前一样,什么都没变。
我背着吕伟走了这么久实在是腰疼的不行,心说你睡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醒了。
可是他没醒,依然跟个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这时候转给东子显然不合适,他腿上的伤才止住血,自己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更别提背个人了,给二大爷吧,又怕影响到他的动作,万一有个啥的突发情况不好出手。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二大爷却是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一般,直接走到我身旁,把吕伟一把扯了下来,单手捆腰,像是农村妇女挎菜篮一般,恻揽在身边,一点儿都没有不方便的感觉。
我看他那轻松的神色无意识地抽了抽嘴角,力气大到底是了不起。
二大爷率先走进墓室,直奔那口开了盖儿的棺材走过去。
我和东子赶在后面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虽然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蟾蜍的身影,料想应该是都进了棺材,但是也不排除有例外,总之,决不能放松警惕。
好在一路相安无事,我们跟着二大爷走到棺材前,慢慢伸出头往里看,发现棺材里的水已经变成了红色,应该是那些受伤了的蟾蜍的血晕开了。
二大爷当时二话没说,举起手里的瓶子把剩下的药一股脑儿的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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