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的光头立马老实下来,然后钱老头就朝着六大爷喊,“老六?!”
六大爷和我们隔得不远,也就是十来米的距离,钱老头这声喊动静不小,就是个半聋也听见了,可六大爷偏偏就像是全聋了一样,动都没动。
东子畏畏缩缩的夹在我和王修谨的中间,这人是最后过来的,还没搞清楚情况,探头探脑的问:“四哥,咋了?”
我摇摇头,问王修谨:“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他肯定知道我嘴里说的东西是什么,当下就掏了张符出来,我留意到这张符上面画的朱红纹路奇特,好像和外面楼里烧的那张有所不同,料想在效果上也会有所差别。王修谨也没有解释,把那符点着了往地上一放。
我盯着那张冒着红色火光的符纸眼睛一眨不眨,直至它完全烧完,火苗也是正常的橘红,没有变青,也没有其他什么异常。
这就奇怪了,是符的原因还是这儿确实没有?我望了望王修谨,后者对着我摇摇头。
那六大爷怎么傻那儿了?就是个粽子也不至于把他给吓住这么久吧!
不大可能是粽子,又不是看不见的那些玩意儿,那炉子里的是啥?
既然我最怕的东西都给排除了,那我这会儿也算是活络过来了,想着,要不拉着王修谨上去看看?
可我这“修”字还没说出口,就突然感觉耳朵边儿上一凉,像是有人在对着我的耳朵吹气。我这下意识的一转头,发现边儿上压根儿就没人!就算离我最近的东子,都和我有半步的距离,关键这时候他也不会闹我,那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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