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脑筋一转,就想到了不该想的东西,浑身就像是通了电,一个哆嗦,谁特娘的说没有,你特娘的用的什么符!
我这心当时就停跳了,“有东西!”三个字就从喉咙里呕了出来。
我的动静虽说不大,但在这静谧的墓室里却也是绝对贯耳的,我以为场面会瞬间乱起来,但诡异的是,王修谨他们都没动。
我左右望了望,发现他们居然都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六大爷的方向!
我心里虽然怕的紧,但是却没有过早的下什么定论,而是歪了歪身子,在东子耳朵边儿上念了一句。“东子?”
我是头一回无比强烈的希望东子转过头来喊我声四哥,但是他没有,东子的目光没有发生任何的偏移,还是看着前方。
这时候我才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惧开始真的慌乱起来,怎么了?难不成都中招了?怎么都和六大爷一样,全聋了?傻住了?
那我怎么没事儿?唯独我例外?
我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儿,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除了耳边还有未散的凉意,好像也没有其他的问题。东子我就不说了,在场的其他人,囊括王修谨,哪个不比我有手段,为啥我没事,他们反而中招了?
我这全身上下,只有怀里的探尸椎能辟邪,虽然不赖,可也赶不上王修谨的一包神器,明显不是因为器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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