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大家的注意力又都放到那断瀑上,我看了看那大坑的边缘,很光滑,应该是水磨出来的。
书生把情况又复述了一遍,末了还加了句,“也是我们运气好,这两天应该才下过一场大雨,不然怕是连这小河都没有。”
我又想起小镇路上砖缝里的那些积水,还真是。
光头听完一拍大腿,“那咱回去!”
钱老头:“回去作甚!这不是现成的洞么?”
我一愣,听这意思,是要从这洞下去?
可万一这洞不是通着墓里的怎么办?
这时,书生也是听到了钱老头的话,往后退了两步,找了个高台,往上一站,借着朦胧的月色瞅了瞅周围的几座山,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而后念了句“老七。”
张老七听到这声呼立马把包卸了下来,拉开拉链,把登山绳掏了出来,而后又伸手在包里摸了两下,拿了个铁质的家伙事儿。
满脸胡茬儿的张老七和言语难懂的六大爷长得有几分相似,一样的面庞,一样的不怎么说话,实际上他们俩就是一个妈的亲兄弟,是最早跟着老爷子的两个,但是论年龄在一群人当中却不算大,哥哥排老六,弟弟排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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