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着灯光瞅了两眼张老七摸出来的那个家伙事儿,像是个铲头,有几分洛阳铲的模样,铲刃儿很薄,往上一指的样子陡然加厚,就像在上面焊了个铁坨坨一般。
他用登山绳在铲把儿上系了个结,把铲子靠着没水的那一边儿的坑壁放了下去,单手拿住登山绳的一头,其余的全都一股脑儿的扔到坑里,然后我就听到了那铲子落在实地上的声响。
张老七就开始往上拉绳儿,最后铲子回到他手里,铲刃儿上已经带了一圈薄薄的湿土。
他把那土掰了一块,放在手里捻了捻,那土本来就半干不干的带着水气,这么一捻之下就成了泥。
而后他又把手摊开放在鼻尖闻了闻,当即把手上的泥一甩,朝着钱老头点了点头。
钱老头看到这动作当即一拍手,“那行,就搁这儿下!”
张老七把绳子往边上的巨石上一盘,寄了个结,剩余的直接往坑里一扔。
光头早就把身上的包绳拦腰系好了,听到钱老头这话,立马反手从包的外仓掏出了折叠好的工兵铲,一下甩开,然后就是弯腰把铲把儿往那绳子上绕了两圈,走到坑边儿上,双手抓住铲把儿的两头,先把脚给放到坑里,勾在绳子上,紧接着双手一推坑壁,立马就滑了下去。
我看着他那一气呵成的动作打心眼里佩服,十多年没走坑,手脚上的功夫居然一点儿都没生疏。
光头下去没多久,在外面的绳子就晃了两下,应该是光头在下面扯动,这信号应该是安全的意思,张老七和六大爷相继下去,都没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就一个接一个的下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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