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我谢家本家人,钱老头望了望二大爷,换了委婉的语气道:“天白,可不敢逞强。”
二大爷没说话,就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钱老头给张老七使了个眼色,张老七当下就把背上的登山包卸在了地面上,伸手又从里面摸出来卷绳子,往后摸了一段,找了个突出的石壁,绳子往上一圈,牢牢系住。
而后在钱老头的指挥下,光头也从自己包里取出来登山绳,将一头牢牢的系在了二大爷的腰上。
就这样,落了双重保险,几个人才稍稍放心。
二大爷缕着张老七的那根绳一步一步的往断崖边上走,光头、南叔、书生、东子还有修谨和我六个人扯着系在二大爷腰间的那根绳,一点一点的往外放。到了崖边儿,二大爷先是顿了顿,在瀑布上来来回回的扫了几眼,这时候钱老头又喊了,“拿不准就退,不能逞强!”
二大爷没回答,蹲身,往前方的真空地带猛力一跃。
看到这一幕,我特娘的眼睛都直了,你在这儿跳水呢!
当即我就把手里的绳子一拉,二大爷腰间的绳子猛地一绷,还腾在空中的身子立马受力,借助这股力道,这人直接在空中来了转体,从背对我们变成了正对,我得以看清他脸上古井无波的神情。还没等我揣摩透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就看到他的身子在空中竭力,而后就开始下落,消失在视野里。
我的心当时就是一紧,不过好在手里的绳子还能传递出明显的拉力,这就说明二大爷还在这根绳子上。
六大爷半跪在断崖边的那块巨石上,跟个甲鱼似的伸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底下的情况。二大爷下落没几秒,他就回过头来,操着一口实在奇怪的口音,“木事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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