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气,手上就松了松,将绳子放出一段去。
绳子在地上像是一条蛇一般往那断崖的方向游动,没过一会儿,手里的绳子又绷紧了,那六大爷就再喊,“跟儿放!”
我是真的没听懂,前面的书生往前送绳子,我才松手让他拉,估摸着六大爷喊得那声应该是接着放的意思,我心说就不能换个说话能听懂的人来发号施令?
手里的绳子是五十米的,不大会儿就放下去了一大半儿,这会儿还在往下放,我捉摸着这崖得有六七层楼那么高了。
下降到那么深,又有瀑布阻挡视线,六大爷是铁定看不到二大爷的身影了,但是他也没回来,就是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往下瞅着。
绳子还有最后的几米,但是下面的二大爷明显还没有停止的趋势,我们几个往崖边儿靠了靠,尽可能的给二大爷更多的长度。
也就是在我们往前挪步的空档,原本系在那石壁上的那根绳子突然一松,我还以为是到底了,心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里的绳子却是猛然一紧!一股巨大的拉力将我一晃,这就朝着那断崖拉过去!
妈的,不是到底了,具体情况谁也看不见,但是我猜可能是那根绳子在下面断了!
我估摸着这会儿二大爷全身的重量都在我手里这根绳子上,可是也不至于这么重啊,稍微一想我就明白了过来,那绳子断了,二大爷没有借力点,怕是一下子荡到了瀑布里。
我看了看那绳子的走向,是了,绳子都在往瀑布里偏!
我们六个人根本拉不住手里的绳子,所有人都跑过来帮忙,留在这儿的绳子很短,短到都不允许更多的手插进来,钱老头、六大爷、张老七就死死拉着在绳尾的东子和我,不得不说这三个人的力道都不小,环在我腰上的两只手,和扳着我胸口的手不知道是谁的,两股子巨力简直要把我勒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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