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哆嗦嗦的问:“这,这是啥意思?”
王修谨的脸色比死了爹还要难看三分,“你去试试,门还打得开么。”
我后撤了几步,走到门边儿,伸手在门揽上拉了拉,纹丝不动。
王修谨见状自嘲的笑笑,云淡风轻的说道:“真是特娘的造了孽了。”
“到底”
话还没问出口,一声响亮的铜击声贯彻双耳,“噔”。
声音很清晰,带着七分厚重,乍一听上去竟会给人以浩瀚的感觉。这动静来得突兀,吓得我整个人一哆嗦。
东子应该也是听见了,瞪着眼睛四下里不停扫视,像是在找着声音的来源,可是这里几乎一目了然,哪里有什么可以发声的东西?
王修谨抬了抬头,目光出奇平静的望了望屋顶,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能看到通红一片的红漆,可是我却能明白他的意思,“在楼上?”
“看看就知道了。”
我们三人作势就要往上走,这时候第二声就跟上来了,“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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