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一声相比,这一声有了明显的音调变化,难不成是个乐器?似乎是为了响应我的想法,第三声,第四声,接踵而至。
四道声音各不相同,但是却有着微妙音阶配合,而且应该是打击乐器,我立马就想到了编钟。
编钟是古代乐器的一种,更准确的说是一种礼器,象征着帝王家的尊贵,祭天拜祖都要用到,以音色充实,音调多变著称,在所有的乐器中,都算得上重量级的家伙。
可这大墓里哪来的编钟声?难不成还有什么八音盒之类的东西?关键就刚刚听到的那音量来说,就算是有个八音盒也要有个扬声器才行,我捉摸着,汉代的科学技术,应该还办不到。
那是谁在敲钟?南叔?
钟声不断,奏成一曲我从未听过的乐章,可我这时候一点儿欣赏的心思都没有,跟着王修谨就往上走。
实际上我从方才王修谨烧符就觉察到了他心态上的变化,打那儿以后这个人仿佛变得格外的平静,大有几分认命的感觉。要知道,在地底下,是千万千万不能有这种心态的,因为给这心态换一种说法的话,那就是绝望。
我不太确定王修谨是不是已经认命,准确的说不太敢确定,因为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们三个现在就是在往歇菜的终点策马狂奔。
脚下的木质楼梯少说也有几千年了,踩在脚底下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爆响,虽然木屑横飞,可它愣是没断,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间添加了什么。我在后面走得心惊胆战,张口对王修谨道:“修谨,刚才那符”
王修谨的脚步顿了一顿,应该是在考虑怎么来形容才能让我听懂,最后他转过头来,我看到他无比苍白的脸庞像是抹了层粉,光是看他的脸色我就有点儿虚了,甚至都有点儿害怕他开口,吐出来一句我们哥仨以后可能要在这儿长住的鬼话。
他也算是没有辜负我的厚望:“可能是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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