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毛一挑,一句妈卖批好悬没喷出来,不说就不说,最严重也就是一个死,我歇了还能跑了你?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尤其是进了这墓以后,我从王修谨身上隐约能看到几分二大爷的影子,有点儿事儿都憋着,难不成有点本事的人都这鸟样儿?然后我又想起老爹常说的那句,男人只说三分话,留得七分打天下,啧啧。
楼梯中间有一个平台,是个拐角,这结构倒是有点儿像是我们现代的楼梯,拐过弯儿,又是一段倾斜向上的楼梯,我们三个也就踩着“噼里啪啦”的动静往上爬。
等我们终于站定在楼梯的顶端,一看之下,第二层似乎和第三层没什么两样儿,都是红墙红柱,一目了然,根本没有编钟的存在。
那当下也不再停留,接着往上爬。我想着方才看见南叔的时候,他好像就是在第三层,不知道这会儿有没有往上爬,如果没有,那我们就能在楼里遇见,虽然他有些反常,但是毕竟也是自己人,只要有一丝活下来的机会,我就决不能放弃他。
第二层通往第三层的楼梯倒是没有像先前那般不停爆响,不过大大小小的窟窿是有不少,应该是刚踩出来不久,我料想是南叔踩的,我们三个在上面绕着走倒也相安无事。可这时候我又开始纳闷儿了,这第二层到第三层的楼梯被他踩过,第一层却是完好的,他当初是怎么从第一层到第二层的?难不成没走楼梯?
这时候专门退回去看显然也不太合适,先到上面找到南叔再说。
事态总是没有想象中那般顺利,第三层也和前两层一样,空空荡荡,没有编钟,也没有南叔。
我刻意瞅了瞅旁边的木质楼梯,支离破碎,他应该是上去了。
王修谨这时候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从楼梯上下来,绕过几根红柱子,用强光手电照了照,在楼梯的对面,有一扇门,和我们进来的时候经过的那扇有些相像,我看着那个方位估摸了一下,门后面应该就是看台。
王修谨上前推了推,门没开,像是被封死了,我这就打着手电四处扫了一下,却没发现其他的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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