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试试,这是我爹造的,老牛筋搓的,泡过油,结实得很。”
那绳子在家的时候我也瞅见了,乍一看上去压根儿和普通的登山绳没区别,也就没有留意,没想到还是个自制的好货。
南叔把绳子接过来,缕出来一段,在那鱼的牙齿上用力挫了两下,再拿起来看,居然连印子都没有!
张老七开口:“好东西。”
不过到底还是钱老头细致,他瞅了那绳子一眼,问道:“有多长?”
王修谨一笑,“正好五十米。”
那倒是和之前那登山绳一样长,按照二大爷的说法,再有个三五米的高度就能到底,稍微接上点儿,或者不接,就是直接往下跳都摔不死人。
钱老头的眉头算是彻底舒展开来,望着南叔手里的绳子满脸希冀,“行,下!”
绳子还是张老七处理的,他先是从兜里摸出来一把手掌长的小弯刀,拇指宽,我给了两眼,惊奇的发现那居然是一柄伞刀!
张老七用那刀在石壁上系好的绳子上抹了一下,绳子当即断裂,本来这种刀就以小巧灵便,锋利无比著称,连伞绳儿都是一划就断,更别说是这种没有添置钢丝的登山绳了。之后又把王修谨的牛筋绳往上一接,打了个我从来没见过的结,歪着身子用力拽了拽,确保无误后才收起小刀向着钱老头点了点头。
在钱老头的示意下,还是二大爷打头阵,率先下去,大家又拉住之前的那根儿绳。没用多久,手里的绳子就不受力了,这回大家到是没着急,这本来就是事先说好的,二大爷快到底部的时候就会把这绳子解了,好让我们拉上来换另一个人。
第二个是书生,第三个是南叔,三个人都没什么意外之后才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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