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七替我把绳子系上,嘱咐我拉哪里这结才会开,我连连点头。而后拾起地上的牛筋绳,在手里握了握,按理说泡了油的牛筋绳肯定会滑,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编的,上面的纹理十分密集,手掌握上去摩擦力度极大。
我两手把住绳子,一点一点儿的走到悬崖边儿,往下瞅了一眼,因为有浓浓的水汽,压根儿看不见下面的三个人,之前还不觉得怎么样,这会儿到自己了,才开始慌起来。
王修谨似乎是看出来了,朝我喊了一声,我回头望他,发现他正把绳子往自己身上捆,还特地打了个死结给我看,有点儿像之前二大爷下去,东子捆自己那架势。我看到这儿心间一暖,算这小子还有点儿良心。
当下也不再踌躇,对着前方的真空地带就是一跳。
那一瞬间我真有点儿自己要上天了的感觉,但是那也就是一瞬间,腰间的绳子立马绷了起来,把我给拉回了现实。
虽然是模仿二大爷下去时的姿势,但是我明显没能做到他那个效果,别说转身,连回头都没来得及,后背就和崖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好在因为常年的冲刷崖壁已经变得无比的光滑,没有什么棱刺,不过就是这样这一下也让我够呛,疼得我呲牙咧嘴。
我知道这会儿东子他们还在上面使着劲儿,就是疼也不能拖,赶忙拉着绳子扭过身来,想着先在崖壁上面找个可以借力的点,但是现实总是这么残酷,崖壁滑不溜丢的,好像没地方给我落脚。
我平时撑死了就是爬爬山,但那和攀岩不搭边儿,何况这会儿面对这么一面墙,我就开始犯愁了,这可怎么下?之前那几位神人是怎么下的?
在头顶看着的钱老头明显也瞅见了我的窘态,只是微微一笑,朝身后的人喊了一句,“放!”
然后寄在我腰间的绳子就慢慢往下送,我也跟着往下坠,几乎用不上我费什么劲,就把我给放下去老深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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