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碑上的朱砂。
于是我赶忙着急大叫:“谁那儿有朱砂?!”
没人回我,他们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的往前跑。
我着急得再喊一句,“谁那儿有朱砂?”
这回靠我最近的王修谨明显是听见了,“没有!”
本来我还觉得王修谨是最有可能携带这玩意儿的人,现在他却率先自我淘汰了,我心里气得紧,口不择言道:“朱砂都没有干什么道士!”
他应该是被我这没由头的话给膈着了,半晌没做声,最后还是回了一句,“我一身的神器还要那玩意儿?!”
我心说你一身神器加念咒不也不是没有?但我现在也没那心思再跟他白话,心里盘算着,得干点儿什么,再这么一直跑下去,用不了几分钟就得组团儿飞升。
事实证明,还是我把事态想得太好了。我这还没等灵光找上门,东子已经一个踉跄扑在地上了。
我当时一紧张,也没有顾忌太多,下意识得就缓了两步想去把他拉起来,但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脚腕突然一阵巨麻,然后整个左脚瞬间没了知觉。
我低头一看,那些绿植已经淹到我的左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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