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才知道当时二大爷没怎么动作就叫大家跑,原来被绿植没上是这种感觉,难为他当时还能把探尸椎抽出来,我现在被那绿植摸上的左腿可是一点知觉都没了,这可比打麻药麻得快。
没有给我更多的思考时间,我和东子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绿植淹没了。
大片的绿色即将把我的视野完全占据,我心说,这回算是不用跑了。
然而,就在那些绿色的肉叶四方并拢的前一刹,一把血红的桃木剑从外面插了进来。
是王修谨。
这人单手持着桃木剑,另一只手握了一把黄符,点也没点,直接送了进来。
那些绿色的肉叶一瞬间就分离开来,像是一条奔腾的长河,以河心的我和东子为中点,产生了分流。
“朱砂我倒是没有,可我有朱砂画的符。”
我和东子躺在地上,看着他那副臭屁的神情一句话都没说,不是不想说,是说不了。
我现在除了大脑还能转动,全身上下都是酥麻的,眼珠子都不能动了,更别提张嘴说话了。
他应该也是发觉了我俩的不对劲,把灯光给到我们身上,然后我就看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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