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从我们身上看到了什么,光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不是怎么秒。
他把那些黄符统统的贯穿在桃木剑上,又把桃木剑夹在咯吱窝里,背过身去,从背包里摸出来一个铁质的水壶,那水壶是军绿色的,扁平身,是老一代常用的那种。他拧开瓶口,往我嘴里灌了点不知名的液体,那液体比较浓稠,光凭口感来说,有点儿像芝麻糊,反正绝对不是水就是了。
液体顺着喉咙下流,一股子极强的凉意贯穿食道,我瞬间就是一个机灵,身体受到刺激,渐渐得开始有点知觉。
他见有效,赶忙又给东子灌了点儿,然后就端着水壶,一屁股坐在地上等我俩恢复。
我的眼珠子是最先能动的,我第一时间就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绿植在我们周围形成了奔流的夹角,形成了一个菱形的真空地带。
看来这东西是真的忌讳朱砂。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植物,虽然有些邪气但是也不能和粽子之类的东西一概而论,因为它不怕二大爷的探尸椎,王修谨的桃木剑好像也没什么用,只怕朱砂。
朱砂这东西起初是用来炼丹的,有毒,可是我看绿植也不是什么善茬儿,一碰我就全身酥麻,肯定也有剧毒无疑。它到底怕朱砂哪一点我也摸不清,总归有用就好。
身体的各个部分都在缓慢恢复当中,待到嘴巴能动了,我这才问王修谨,“你,给我,喝的啥?”
王修谨的偏过头来瞅着我,认真的说,“琼浆玉液。”
我出了口气,要是这会儿能动我一准起来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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