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是一呆,三天?我昏迷了三天了?
我这还愣着神儿,房间的破木门却被“吱嘎”一声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我的神经立马一绷。
墓中那个跳舞的白衣女子我是印象深刻,这会儿一看到白裙子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倒是东子,完全没有我这种不适应,看到来人兴高采烈的招呼,“染妹子来了,快坐。”
女人笑笑,坐在了我的床边儿。
“感觉怎么样?”
我盯着眼前那张不施粉黛却分外吸睛的俏脸缓了缓神儿,“挺好。”
东子在一旁朝我挤眉弄眼,我心说,之前说的那个给我把屎把尿的中医不会就是她吧!
我这立马脑补了一下美女接屎图,老脸瞬间就滚烫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