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美女,看到我的神情一副了然模样,淡淡一笑,大方得自我介绍,“我叫江染,江畔是我爷爷。”
“江畔?!”
这个名字在我的记忆力并不模糊,尤其是最近,每每听到广陵散,我总能想起这个名字。
是那位江西的瞎老头,老爷子的挚友,第一次将广陵散注入我的记忆的人。
东子见我又愣住了,干咳了两声把我唤醒。
“哦,哦,幸会幸会,我叫谢长森,谢王孙是我爷爷。”
江染一顿,似乎没想到我这样自我介绍,别说她,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为了缓解尴尬,我又补了一句,“之前……麻烦你了。”
我这话的停顿很微妙,微妙到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江染应该和我年纪差不多,纵使是个医者也解决不了脸面问题,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躲闪,场面好像更尴尬了。
东子这个没心没肺的二货在边儿上笑的前仰后合,身下的病床给他一阵折腾,嘎吱嘎吱险些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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