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望钱老头,又望了望离我们足有百十来米的两栋阴影绰绰的高楼,这会儿躲都来不及了。
这时候我主要还是在害怕他们背后的那些东西,但是没用多久我就反应过来,他们怎么敢开灯了?
定神再看,之前照我的那个光束应该来源于王修谨手里的强光手电,这人的心情似乎不错,手里射出来的光柱不住得画着圈儿,应该是手电筒在手里晃荡出来的。
我把目光漫过他们一排人,发现那群黑压压的影子居然没有跟出来。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他们那松散的队形上看,好像并无大碍了,我们四人也不再原地踌躇,远远得迎了上去。
我们两边走得都不算快,所以我也有足够的时间来打量他们的情况。借着灯光,我能模糊的看到几人脸上的苍白,但是身体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估计就是那一曲广陵散和楚舞带来的内伤。让我奇怪的是,他们的耳际居然没有血线,这是不是说明他们没有失聪?
这是我太脆弱还是他们太强?我盘算了一下,上去的基本上都算得上是习武之人,可我只知道内练三分气,外练筋骨皮,没听说还能练耳膜的,而且不光是我,东子,他可是会缩骨功的,在班超墓那会儿就用过,虽然只是缩了屁股,但是也算半个练家子了吧,怎么还整成这鸟样儿?
就在我纳闷儿的这一会儿,东子用手肘顶了顶我,仰了仰头,示意我往王修谨的侧边儿看。
我把目光送过去,留意到他和二大爷之间似乎还留了一个身位的距离,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我之前就没注意到,东子这番提醒倒是让我仔细的瞪了两眼,发现那块儿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能和二大爷他们走在一起又不被提防的,肯定是个人,因为二大爷没带矿灯,王修谨的又是强光手电,光柱是定向直射的,所以余光散不到那块儿去,我看那动作好像是人在前行,心说是南叔还是王海川?
两边一直在靠近,直到我离他们只有十来米的时候才看清,那是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因为他那一头结了块儿的头发都零散的趴在额前,我也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不是南叔。光从衣着上看,我是无法判断,毕竟谁也说不好南叔在里面经历了什么,弄得狼狈不堪也可以理解,但是那披头士版齐肩发,南叔就是三五年不剪头也留不出来,何况他才进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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