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极有可能就是王修谨的老爹,王家的当家人,王海川。
两方相遇,我瞅见王修谨对我张了张嘴,我点点头,认真的回应他,“啥?我聋了,听不见!”
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可我这回答明显很到位,他楞了一下,而后缓过神儿来,着重看了看我的耳朵,我很配合的侧了侧脸。
书生光头等人的目光就像几盏探照灯,来来回回得把我们四个人扫了遍,而后叹了口气,似乎明白了我们失聪的原因。
我看着他们脸上的神情相当的不自在,原本我一直以为撑死了也就是短暂性失聪,现在的医疗技术那么发达,随便整整就能恢复,但是看他们的脸色,好像没那么简单,我甚至都开始有点儿怀疑今后是不是只能看无声电影了。
王修谨拍拍我的肩膀,知道我心里又在想些有的没的,给了我个放心的眼神儿,而后张大了嘴巴,用一种很缓慢的速度给我展示了一个口型,我爹。
我虽然早就猜到,但是听到他的亲口承认还是有些无法适应,虽然心里有些迫切的想要看清那张记忆力已经十分模糊的脸,但是我还是明智得没有那么去做,而是目光微凝,张嘴喊了声,“大爷。”
我没法听到自己的声音,不确定自己的语气是否足够恭敬,但是王海川却没啥多余的表示,只是点点头,东子也是明白过来,赶忙效仿。至于钱老头和张老七,他俩和王海川虽然有些年龄差距,但是一直都是平辈相称,加上这会儿交流困难,也就是略作表示。
我这心里有一万个问题要问,但是现在明显不是最好的时机,索性也就没有着急开口。
二大爷挥挥手,示意我们跟他走。
我们这一行人也就没有多作停留,当下就跟着二大爷回到了墓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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