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也不是听不懂,脸上十分惶恐,赶忙迎上,“爷爷,我是黑子,东哥的朋友。”
大和尚听到是东子带来的脸色微微缓和,转头向着老爷子问:“也带去?”
老爷子点点头。
起初,老爷子是不同意的,是我给做的思想工作。
黑子和我们相处了一个月,对他的为人我也有所了解,一直给家里帮忙,但是碍于专业不对口,没法插进手来。这回也算是个机会,我也是挨不住他百般恳求,想想既然是东子的人,也就同意了。这才有了现在这么一出。
两个老的在客厅里策划,我们几个小辈退出了屋,我把江染拉到一旁,迫不及待的问:“这坟是不是跟我们拿回来的字画有关系?”
自打我们从江西回来,老爷子就一门心思的扑在了江老爷子留下来的字画上,到今天,整一个月,连查账都耽搁了。今天算是难得空下来,大早上就招呼我们收拾东西,当时我还奇怪,西藏我们谁都没去过,老爷子又是从哪儿知道的那里有能走的坟?
这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十有八九,是那字画里有什么猫腻,老爷子研究了一个月,应该是摸透了。
可江染却摇头回应,“我也不知道,不过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在西藏当过兵没错。”
我心说是了,肯定是这样。
这江老爷子临死倒是大方一回,送我谢家个坟,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这么一手,但是老爷子估计知道,看模样总不是坏事儿就是了。
下午,我们一行人就出发了,除却撂在后墓里的南叔,还有近来颇有脾气的钱老头没去之外,书生,光头,六大爷,张老七已然到齐,外加我和王修谨,江染三个后辈,至于大和尚,则是和二大爷一个车,他们车里放满粮食汽油以及大和尚带的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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