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感觉慌慌的,可总也不能就因为这么一个毫无根据的梦跑上山去,再说他们父子俩都是神通广大的人物,真出了事儿我能帮上什么忙?
道理我还是理得清的,可还是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吃早饭的时候,我问了问六大爷老钱头儿的情况,他说很老实,白天晚上都很正常,就好像,突然之间什么都对了一样。
我小口的喝着热粥,心里猜测八成儿是那道观的“正气”压制住了他,要么就是屈服于王老道的淫威之下了,心里稍稍踏实一些。
一碗白粥见底,黑子这才从楼梯上下来,双手乱挠着,神情痛苦。
“四哥,你帮我看看,我身上是不是起疹了。”
我看也没看就摇头说:“别挠,破皮就麻烦了。”
给他盛上粥,我把昨晚发生的事儿跟他细细的说了一遍。
后者咋咋呼呼,“怎么可能呢!我完全不知道啊!”
我叹了口气,“你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招儿你知道不?”
黑子茫然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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