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两天睡觉就没感觉哪里不对付?”
黑子沉吟了一下,“不对付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付,后半夜总发冷算不?”
我翻了个白眼,你特娘的后半夜总是穿着裤头儿四处活动能不冷了?
“我问你,你为什么总往你嫂子那屋跑?”虽然直接问他得到答案的可能性很小,但我也是实在摸索不出来了。
黑子苦恼的摸摸头,“我也不知道,但我不是故意的,四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不然你抽我两下。”
我摆摆手说不能。
吃完早饭,我回房补了个觉。
下午的时候,我拉着黑子去了断悲山,有些问题,我搞不懂,总有人能搞懂。
这山我月初也才来过,当时就已经看出整座山已经潜移默化的改变了许多,现在再看,简直翻天覆地。倒不是山石树木的变化,是整个山给人的感觉,如果说先前给人的是一种阳光普照,生机勃勃的形象,那么此刻,就是截然相反的。
大白天的,还是个大太阳天,面前的石山居然从内而外的透出来一股森然,连声儿鸟叫都没有,我和黑子有点儿瘆得慌,犹豫着到底还要不要上去。
“走。”我一咬牙,迈开腿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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