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一个人占了大半张床,我坚守着最后的床沿。
“应该吧,那个南秋生的确优秀,必要时站得出来,而且长相气质都拿的出手。”
其实我想说谦谦君子,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但怕他听不懂其中奥妙,所以改了个通俗的说法。
“那我这种,还有希望么?”黑子十分谨慎的问。
“没戏,绝对没戏。”说真的,别说黄念念本人,沈灵敏那关他都过不了。早死心比较好。
黑子嘟囔了两句,模样很是不甘,这个话题让我想起了东子,当初他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不过对象是吕晴。自那以后我就明白了快刀斩乱麻,否则害人害己。说起来,东子这趟去国外,是不是去的太久了?
黑子的鼾声如雷,我也渐入梦乡。
半夜的时候,凌晨的时候,我听到黑子起来小解,而后很久没再爬上床。
直到我听到开门的声音,这才激灵灵苏醒了过来,天才泛青,他干嘛去?
我穿着秋衣秋裤下了床,跟着出了门。
黑子往前挪了两步,在江染和黄念念的房门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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