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六七秒的样子,我实在是耐不住楼道里的寒冷,轻声呼了一句,“黑子?”
他僵硬无比的转头,像极了上发条的木偶,一顿一顿,我当时就后撤了两步,身体直接贴在了楼道尽头的墙壁上,冰冷的触感从外至内。
那双青色的瞳孔多么熟悉?那抹诡异的微笑何其眼熟?简直和前天的老钱头儿一摸一样!
“黑子?!”
那个只穿了裤头儿的大个子没有如往常一般回应我,只是狞笑着朝我走来。
我急忙往屋里跑,想要去摸包儿,里面有那根铜杵,是我此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砰”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跟着就是“扑通”一声,什么人摔倒了。
我特妈扯着包就往外跑,这又是哪个倒霉鬼?
出门儿却没有看到想象中狰狞可怖的场景,南秋生,穿着睡衣站在走道里,黑子不知死活的趴在地上。
我提着包目瞪口呆,也不着急去掏东西了,心里反复念叨,怎么做到的?
就算他身手凌厉,可黑子也不是吃干饭的,而且还是在那么一种不清不楚的状态下,一击撂倒,也太夸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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