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谨没理会我的问题,盯着我的眼睛里满满的疑问,“马吊子眼配蟒皮是老方子,茅山祖师用它给粽子掉魂借命,现在早就没人敢弄了,你又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个办法?”
听到给粽子掉魂借命我颤了一颤,敢情给黄老头制痴呆还是大材小用了?我将江染告诉我的故事给他说了一遍。后者十分笃定的说:“那养蛇的老头儿不简单。”
我没理会那十万八千里的人物,再次追问,“那眼珠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掉魂掉魂,起码要先有个魂。”
“你是说,那俩眼珠子里边儿有个魂儿?”
王修谨点了根烟,“这么说也可以。”
“要不是有那杵震着,路上就出事儿了。”
倒也真是歪打正着了,我习惯性的把重要的东西放在海绵夹层,好巧不巧,两件儿东西挨到一起,侥幸捡了条小命。
“尾巴也送了?”
我点头重复了一句,“死透了。”
他若有所思的应了声“嗯”,倒也一贯省事,没有深究送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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