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这人好像对马吊子有所了解,“已经死透了。”
王修谨半笑不笑:“死透了?”说着,拉开背包的拉链,看了一眼就问:“那尸体呢?”
我抿着热茶,“送人了。”
“送人了?那你剩着什么了?”
把茶杯搁下,拽过包来,从海绵夹层里摸出个木盒儿来,这是现买的,露出两个弹珠大小的黑眼球儿。“呶。”
王修谨轻轻撇了那两个眼球一眼,伸手去海绵夹层里把那无名铜杵摸了出来,“怪不得。”
“怎么了?”
王修谨冷笑一声,“看着。”
说罢,反手就把铜杵扔到了床头上,我按照他的指示盯着那两颗眼珠子瞅个不停。
说起来也真是见了鬼,原本通体漆黑的两颗小球儿,突然间就泛起了光彩,由内而外的,一条细细的红色丝线从中荡漾开来。我当时就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王修谨“啪”的一声把盒子闭上,抬手扔到了铜杵旁边儿。
我战战兢兢的看着床头寂静无声的小盒子,惊魂未定的说:“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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