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先是把我们载到了一家宾馆,开好房,把东西全都放下之后,三个人就去了楼下的农家小炒。
为了表示感谢,我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考虑到小小,又让服务员上了瓶老村长。
胖子的心情是真的差,酒才开盖儿,摸过来就往嘴里灌。拿着开瓶器的服务员都看愣了,江染连忙把酒瓶子抢下来,严肃道:“胖哥,不能这么喝。”
说着,拿起玻璃杯,给他倒了半杯。
胖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东北人的酒量大都很好,桌上的菜没动几筷子,白酒已经见底,我和江染都有点儿看不下去了,劝说先吃点儿菜,胖子这才搁杯。
我正愁着怎么去安慰他,没成想他借着酒意率先开口了。
“小小没落着个好死。”
我沉默了半晌,“马场那边儿我会赔偿。”
胖子摆了摆手,神情沮丧的说:“你不懂,不是钱的事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