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妈走得早,家里就剩小小和我搭伴儿过活,头两年搞出租赔钱,是我亲手把它送到马场去的。我想着哪天攒着钱了,再把它买回来。”胖子说着说着就有点卡嗓了,我把剩下的酒都给他倒进杯子里,看着他一口闷下去。
我说影娱基地的马匹怎么会和胖子那么亲,原来还有这番隐情。头两年出租确实不好干也是真的,因为有一段时间里,公交车是不要钱的,这么一来出租车就没人坐,我只知道影响挺大,但是没想到会有人被逼到这副田地。
胖子吸了吸鼻子,抬手喊了声服务员,又叫了一瓶酒。
“对了,你要那马吊子做什么?”我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再给他一直往死胡同里想,指不定得喝死过去。
胖子长乎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情绪,“过年,祭祖。”
我错愕了一下,“用那东西,祭祖?”
胖子点点头,“家里老太爷就是被这东西弄死的,我爷爷临死之前都想着报这个仇,他没办到,我老爹也没啄么,今儿,算是随了愿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之前他说过,勒马坡死过人,难不成就是他家老太爷?这么说来,还算是世仇了?
如果说之前的的劝阻是因为他晓得其中凶险,那么在决定动手之后,我们什么也没许诺他还能这么积极的帮忙,就是横下心来准备复仇了,我说呢,这援手伸的没有由头。
好在他没有再动手之前坐地起价,而是事后提出要求,没有了胁迫的性质,我自然愿意成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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