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坦白,我要结婚了。”就在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长达七年的国外生活使得她发生了改变,晓得想家的时候,她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懵住了,好一会儿才说话,“那你这回回来是想听听家里人的意思?”
她立马反驳:“我只是把人带回来看看,他们同不同意无所谓。”
我“嗯”了一声,这本就是她一贯的处事风格。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
我在想,到底该不该劝阻她。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我们姐弟四个里最难缠,最不让人省心的一个。二十岁以前,给家里惹的事儿大大小小能有一箩筐,负责收拾烂摊子的老爹就不说了,关键有时候她连老爷子都不放在眼力。也就得亏是隔代疼,老爷子还是容着她,送她去了一直想去的澳大利亚。
这几年,家里已经消停许多,也就是这几天因为老钱头儿,还有进来的种种风波,又多了一丝紧张的气息,她要是卡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回来的话而且是非单纯目的回来,我猜,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娜娜?”王修谨的表情十分的怪异,一粗一细两根眉毛飞的老高。
我点点头。我知道王修谨肯定对三姐有阴影,那个打小儿就缠着他说要嫁给他做新娘子的小姑娘,可是真真不好惹。
“她下个礼拜回来,你要不,出去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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