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谨慎重的考虑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吃过晚饭,我们都聚在了二大爷的房间,老钱头儿下午就睡下了,而且睡得很死,大家伙儿这时候就盯着床上的老头儿瞅个不停,打心眼里希望他能一觉睡到天亮。
八点整,墙上的挂钟敲了两敲。
六点吃的饭,盯了两个小时的梢,大家都有点儿乏,各自打着各自的盹儿,我坐在椅子上都快入梦了,却在这时候立马清醒了过来,不是因为钟响,而是因为原本躺在床上的老钱头儿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我感觉,最怕的事儿就要发生了。尽管我在心里不住的祈祷,不住的念叨,只要老钱头儿没事儿,一定会去沂蒙山还愿,三车香火少不了。
可是,老钱头儿的眼皮却缓缓上翻,露出了我最不想见到的那两颗绿幽幽的眼球儿。
光头“噌”的一声断头刀拔了出来,左右手大张,把我们一众的小辈挡在身后,全神戒备。
我与黑子王修谨三个人都是摆起了把式,反正已经预备好了他的猛虎扑食。
“四,四哥,大爷,是不是笑了?”黑子战战兢兢的,话说得不是很确定。
我刻意的观察了一下老钱头儿的嘴角,果然,有一点儿上扬,不是很自然,就像是被打孔穿线扯起来的一般。
“王叔,这是怎么回事儿?”自打我知道了王修谨的亲娘就是自家姑奶奶的时候,我时常这么调侃他,今天一紧张,自己就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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