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这时候已经感觉出不对了,那也为时已晚,周遭的树木随风摆动,茂密的枝叶间隐隐绰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间窥伺着我们两个,那种明明受到注视却没法找到视觉源点的感觉让我分外难受。
“四哥,别看了,咱,咱跑吧!”
我应了黑子的号召,拔起腿来就往山下窜。
跑下坡,比走上坡要费力的多,因为你要时时刻刻的控制身体,不能前倾的太厉害,否则就会一头栽下去,我一直处于一种敢跑不敢跑的状态,走走停停,只要一个失足,小命儿就得提早赔进去。
越是这样,累得就越快,我在心里把这破山骂了八百多遍,怎么这么点儿路还就走不到头儿了?我剧烈的喘息着,汗水从额头上滑落至眼角,使得视野模糊,我回头看了看黑子,这人也是累坏了,拄着的两条腿都快打摆子了。
再看看山下,好像他妈的还是那么远,我们这到底走没走?没走,这儿也不是一开始的地方,走了,距离上好像没怎么变短。
“还能行不?”
“四哥,我,我跑不动了,你,你快跑。”黑子嘶哑的说。
“咔嚓”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惊雷,映亮了半座山,视野里到处都是萧瑟的树叶,被无形无质的风所托举,身不由己的飞扬在空中,模样颇为壮观。
“不行,跑不动也得跑。”我蛮横的抓起黑子的胳膊,拉着就往前走。祖奶奶的,这鬼地方,老子这辈子再也不来了。
没走两步,“哗”的一声,大雨倾盆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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