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夕阳的余晖如火般壮烈,我翻了翻天气预报,晴天,可在并不算远的郊区,有那么一座山上,正下着瓢泼的大雨。
“醒了?把这喝了。”江染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姜汤,我接过手来,一口气到底,一滴不落全部送进肚里。
一个女人什么时候最美,就是她照顾人的时候,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是任何男人都抵抗不了的。
“看什么呢?”江染娇嗔了一声,满脸的红霞。
我咳嗽了两声,把赤裸的目光收了回来。
晚饭的时候黑子也醒了,老爷子在院子里起了一堆大火,我和黑子前后身子烤了烤,这法子从小就使,每每我调皮不听话去了坟堆儿耍,回来总是少不了的,没成想这回去趟王家“府邸”也要动用这规格了,看来这断悲山从今往后得划入禁区了。
“说说吧。”一切事罢,我们几个聚在了房里,黄念念抱着小花鼓神色复杂。
秦老鼓对这小妮子确实是好,送了蛇皮,送了鼓,还教了一支曲子,虽然曲子听上去节奏诡异,甚至不能成曲,可那并不妨碍它的神奇功效,我和黑子,都是这支曲子唤醒的。
“他说,这面鼓不是普通的鼓,鼓面是蛇皮做得,只有我能敲。还说鼓皮要三年换一回,只能用他给的皮。还有就是”黄念念犹豫了一下。
“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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