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鼓能害人,也能救人,让我好好使,不能走歪路。”黄念念陈述道。
是了,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东西,只是他给出的信息十分有限,并没有直接道出东西奥妙,我想他是有意的隐瞒,要想弄清楚,还是得回去问。又或者,去问王修谨,毕竟是他介绍我们去的。我当时还好奇,以他那种不问天下事的性格来说,怎么会认识那种无关紧要的人,除非这秦老鼓有猫腻,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睡前我用手机简单的搜索了一下,意外的发现我们小时候玩的那种两只耳朵的拨浪鼓居然也是蛇皮做的鼓面儿,或许是因为打小儿就被它哄着睡,在心里自然而然的就会给它披上一层童话色彩,蛇皮鼓在我心中的分量就更加的沉重了起来。
第二天我们起了一个早,不是自觉,而是一大清早六大爷来擂门,“砰砰砰”的把我们都给喊起来了,听说是第二张落贴解开了,更加让人惊奇的是,第二张落贴,和我从鬼市带回来的那张居然是配对的!
先前儿在春晓楼里的时候,金虎曾经说过,就因为那半张落贴,整个东北三省都炸了锅,这回居然给我们凑齐了,我倒是要看看上面到底记载了些啥。
明亮的灯光下,木桌儿中央,两个沿边儿拼凑在一起的落贴对成了一整张,两个残片背面都有字,一个是木,一个是其,组合在一起就变成成了一个“棋”字。
“上面说了什么?”
二大爷:“是一副地图。”
我:“哪儿的地图?”
“安徽,九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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