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包儿里摸出了一个铁壶,俯身递给二大爷。
就以后者目前的情况来说,继续往里的话肯定十分勉强。王修谨的铁壶里装的是什么我心里有个大概,上回我们被绿植包围还喝过,按照他当时的说法,那种浓稠的液体就是传说中的琼浆玉液,信不能全信,料想应该也是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制汤药,效果倒是没得挑。
“应该能顶一下。”王修谨说。
二大爷择相信了他,接过铁壶来就是仰头一口,干脆利落。
他肯定是第一次接触老王家的特调汤,一口下去表情立马不对了,眉毛飞得老高,但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神色就恢复了正常。
“四哥,咱们是不是只要把对面儿的将吃了就成了?”
黑子在中国这么多年,象棋不可能不了解,此时发问,多半是心中有了什么点子,要再三确认一下。
我点点头,“应该是。”
“那我用枪把它打烂成不?”黑子刷得一下把微冲掏了出来,看向我的目光中满是希冀。
“嘶”,这到底成还是不成?理论上好像
“关键你打这儿开枪的话,外面人听见了怎么办?”
“不能,上面隔着一个湖,声音儿透不过去。”六大爷一直在旁听,出声示意我不用有这份顾虑,他好像觉得黑子的点子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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