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黑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放开手脚来。
没料后者得到准许之后倒是开始扭捏了,像是个初次登台的大姑娘般挪不开步子,“四哥,我,太远了,打不中。”
丢人玩意儿,你打不中你说什么?
“给我。”二大爷一张手。
黑子看了我一眼,我自然是选择相信二大爷的,他当过兵,要说枪械他肯定是我们几个中最熟悉的,加上他一向靠谱,没什么犹豫的必要。
我捏了两柄手电,交错并合的光柱从我的位置直射棋盘最后方。微冲的有效射程一般在两百米左右,眼前这个距离,勉勉强强。
二大爷起身,往左走了走,错开了将棋正前方的一个棋子,那还是自家的兵字棋,已经算是深入敌后,如果要是走正规的路子,这枚棋可以算是一个很重要的牵制点。
“哒哒哒”猛烈的火光在黑暗中骤然亮起。棋盘那头,将字石墩上石屑飞扬。
打中了!战争片儿我看了不少,极限射程,控制子弹击中目标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儿,空气湿度,风速什么的都要计算,二大爷退伍这么些年,本事倒是一点儿都没有落下。只是,好像威力差强人意。
“哒哒哒”二大爷没有停手,小小的微冲端在眼前,全靠机瞄,接连开火。那边儿则是对应的石屑纷飞,偶尔会有几发打偏,呼啸着钉入平台后方的山壁里,发出截然不同的闷响。
“当当当”弹夹最后几发子弹射过去,我听到了一阵金戈交鸣之声。
那个将字石墩已经千疮百孔,外部的石衣破破烂烂,绝大部分已经脱落,露出里面黑漆漆的金属内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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