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我谢家就多出了一个常驻的和尚,还有一个与往常大不相同的谢天白。
知道的人都说那孩子是在昌塚里吃了什么仙丹了,本事了,不知道的人就一头雾水,前些天还在一块偷工分猎野味的小伙子怎么就一下子正经起来了。
故事到这儿就告一段落,六大爷良久没有再次开口。
我:“自打那以后,二大爷就,没犯过病?”
六大爷果断的摇头,至少,他没有再次见过瘸腿的谢天白。
“当初在主墓室里,二大爷对你说了什么?”
其实语言才是六大爷的强项,也是他的价值所在,别看这人的普通话说的不咋地,可与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沟通,简直无障碍。我依旧记得西安后墓里,六大爷和一众长辈掺杂在那些黑影中间,与它们沟通对话的,一直是我身边儿的这位其貌不扬的男人。
六大爷看了我一眼,突然乐呵起来,“这话我都没跟你爷说。”
“什么话?”
“活腻了么。”他目光里仿佛藏着一汪冷泉,彻骨的凉意,从他瞳孔深处肆无忌惮的向外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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