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搀着摔伤的六大爷,四人小心翼翼的往回走,眼看就要走到勾栏边儿了,一脚下去却再也挪不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地方已经不是实地儿了,我和六大爷这一步,踩进了凉凉的血里。
手电急忙横扫,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原本干燥的血痂,从池塘最外围的一圈儿开始,正在慢慢液化。最明显的就是我先前掉进的那一块儿血汪汪,整整往外扩大了一倍!
“快走。”王修谨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
翻过勾栏,我们向着血菩提相反的方向疾行,王修谨的催促越来越急,那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尤为明显。
“吧嗒”一滴水滴在了我的脸上,我摸了摸,看到的是一手的血。
因为原先我整个人都掉进了池塘里,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血,当时是没觉出什么异常,只以为是上面沁水。直到空中下坠的水滴越来越多,其余三人身上也浸染了血色,这才开始慌乱起来。
我们的头顶,正在下着一场惊世骇俗的血雨!
王修谨驻足,我们也跟着停了下来,随他转身,看到的是远处的那颗血菩提,它不再像起初那般静默,无数的枝桠无风自摆,天上飘洒的血滴,正是从它枝干上甩落出来的汁液。
“你们走。”王修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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