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谨那眼神似乎有点儿看不起我,“你没发现上面那些全是母的?”
我点头,那又怎么样?
“伫阴生阳有多难你知道么?”他反问我。
这下倒是被他给难住了,我又不是什么行家里手,太极八卦一窍不通,这让我怎么判断?
所以我认怂,“那你说。”
王修谨回答的相当果断:“没人能办到。就算有横公鱼也不行。”
沉默了半晌,他再度开口:“这本应该是一棵死树,但是它现在却活着。这是阴阳颠倒,不应该的。”
我听着听着就觉出不对了,不是他说得话有什么问题,而是他的语气,好像是在自我告诫,这是在心虚?王修谨在心虚?
“走吧,别碰它。”
尽管我和黑子都很舍不得,可也没敢忤逆他,这人的情绪很不对头,至少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王修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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